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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盘点:文艺范儿电影盘点――超级好看的文

2019-07-09 23:01 来源: 震仪

  清晨,孩子们走在上学路上;一叶舟楫缓缓而过;火车鸣着汽笛自南至北呼啸而去。这是影片的开头,也是[东京物语]的第一幅素描。随后镜头转向一对乡下老夫妇的家中,两人唠着家常,话语很平淡,老人讨论着去东京看望已久未见面的孩子。镜头接着描写东京普通家庭的生活,相比农村的逸闲多了分都市的噪杂。对于这种镜头间的剪接,小津将速度与节奏拿捏得特别细致。低角度的仰拍将画面以真实的姿态展现在镜头之前,没有照本宣科的刻意,让观众感觉到自然的舒适。[东京物语]大部分时间是人物间的对白,这是小津电影的特点之一。透过老夫妇的言语,回想起自己孩提无忧无虑的时光,不禁感慨如今,唏嘘不已。真是好一个枉自嗟呀!回到影像定格的叙事时间,有道是坟前难尽孝子心,儿莫非空劳牵挂?

  有朋自南京来,延至一川菜馆,水煮鱼口水鸡干锅牛蛙,大快朵颐。席间谈及,无非过往、现状和将来。我对朋友说,基本上,我对目前的状态还算满意,不想有什么变化。朋友取笑说我不思进取,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点烟,默然,难置可否。回家洗漱,完毕之后已是凌晨1点,居然了无睡意。信手从一堆购而未看的影碟中挑出了杨德昌的《一一》推进影碟机。这一看就是漫长的3个小时。我没有想到,这3个小时带来的结果却是更加难以入眠。杨德昌在电影里提出的问题反反复复的翻滚不已:假如你睡去再醒来后所面对的明天,跟昨天一样,你不会觉得厌倦不会觉得很没意思?假如你睡去再醒来后所面对的明天,跟昨天不一样,你又真的有足够的信心去面对而不觉得一点点慌乱?

  伟大的小说改编成了伟大的剧本又变成了伟大的电影,毫无疑问,60年前拍出这样的片子在当时绝对堪称震撼,如今细细品味,依然无比激动,暂且不论它本身在拍摄手法上的突破与创新,电影本身带给人内心的震动就足以将它列入顶级行列。人类的人性在这一霎那被剖析得淋漓尽致,各种象征也非常生动,卑微的人格与人的欲望,这些丑陋与灰暗的东西在观影同时自己本身可能也深有感触,至于所谓光明的结尾,每个人也会根据本身人格的不同产生不同的理解,影片成为了镜子,浮现着你我的灵魂。

  看西方人演绎东方故事是很有趣的。看东方人在西方人的指导下演绎东方故事就更加有趣。西方人理解东方故事是一道关,东方人用英语演绎这个故事又是一道关。在重重关卡的阻隔下,这部电影奇幻绚丽又暧昧不明。透过艺伎的噱头,很容易看出本片讲述的是女性人生。三个女人一台戏。同样是年老色衰已成明日黄花的老女人,巩俐和杨紫琼对待小百合的态度却截然不同,一个是因嫉妒而生的仇恨,一个是因同情而生的怜爱。小百合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们年轻时候的自己。面对无法挽回的青春,巩俐选择了毁灭,毁灭小百合就是毁灭自己的青春;杨紫琼选择了扶持,扶持小百合而让自己的青春得以延续,让自己的艺术生命在小百合身上大放异彩。三个演员的表演还算让人满意。对于年轻的章子仪来说,应对大制作时她还是用力过猛了;可能是对巩俐一直有偏见,我觉得她不是用力过猛或用力不够的问题,她根本就是无处着力。反倒是杨紫琼稳扎稳打,给人雍容华贵的感觉。

  《无人知晓》(2004)可以说是是枝裕和几部代表作中情节性较强的一部作品了,但在这部影片中他仍然保持了自己一贯的风格特质——近乎白描般的剧情呈现,细致入微的琐碎情节,真实、熨贴的镜头语言,最终凝聚成一股比现实更写实的力量。即使故事改编自一个震惊日本的犯罪事件,是枝裕和依然摒弃了类型片的手法,不刻意为剧情发展而罗列事件,起承转合如同溪水一般自然而缓和,观众循着导演的目光温情地注视着孩子们,注视着他们和那所公寓一起日渐衰微,直至被人遗忘。

  在这部出品于一九八九年的影片开头,在一盏昏黄的灯光下,一个新生命降生了,然而,这个家族却将被命运的黑色阴影笼罩,如果作为观众的你足够敏感,很容易就能从影片苦涩而悠扬的配乐中猜到主人公们的悲凉之途。侯孝贤将这部电影的年代背景设定在日本投降和大陆易守之间,短短四年时间,历史的风云变幻不定,而与此同时,林家兄弟们的命运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与侯孝贤以往热爱倾注笔墨的个人情感和怀乡情韵不同,他企图在这部两个多钟头片长的电影中表达他作为一个台湾人所特有的民族意识和政治理念。

  关锦鹏导演的经典杰作之一。采用了半纪录片的拍摄方式,穿插着老影人对阮玲玉情况的描述,各位戏中演员对阮玲玉的讨论,张曼玉再现阮玲玉的一生以及调出部分阮玲玉的片段,各种影像交织重叠,语言音乐等形象运用,带领我回到老上海时代。各位影星的演技非常到位传神,他们集合在一起演绎了旧上海一段漂亮的传奇。漫漫时光中,在暗暗的背景下,曾经逝去的一段往事渐渐清晰的浮现在眼前,那是一个女人短暂而绮丽的一生,伴随着黄莺莺《葬心》一曲而悲哀终结。这震慑人心魂的声音,娓娓道来,道尽阮玲玉的情愫,无法把持住,太伤心断肠,热泪盈眶。看到过一句话说:“悲剧,就是在你眼前把美丽的东西毁掉。”这是那个时代的悲哀。

  也许是因为青春那样纷繁,它才要把故事说的那样长久。是五十年代的时常出现字眼的台北,每一天除了上学无所事事的少年,最常出现的背景是桌球馆,片场或者冰室。少年们拉帮结派,舞刀弄枪,来消磨过于寂静的时光。他们一起用羡慕的眼神看一把日本军人遗留在小马屋顶上的武士刀,他们砸了教室里的板凳拿着木棍去对付其他的混混,他们拿着枪对准树上的鸟窝,他们永远孤独空虚的发狂。画面在大部分的时间处于黑暗中,有时候看不清他们的脸,但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他们的存在,灼热的空洞的呼吸和伤痛。从头到尾都在担心的是四儿会变成跟那些痞子一样的坏孩子,害怕他表情里的温存消失殆尽,害怕那个赤裸裸的杀人事件的主体是他,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一定是那个杀人事件前面的少年。可还是很担心。

  如果真有花样的年华,男人会把它系在领带上,女人则把它穿在旗袍上。苏丽珍把这一身年华穿给中意的人看,所以她去趟面铺都要打扮得那么漂亮。周慕云和苏丽珍擦肩而过那么多次,却是因为各自伴侣的出轨而站在了一起。他俩在一块的时候演过许多场戏,周先生演的是陈先生,陈太太演的是周太太。周慕云演戏的时候总是很假,但他在戏外很真,苏丽珍演的时候太过认真,因为她在戏外不敢真。周慕云在现实里给她抛出了一个问,她犹犹豫豫地不敢作答,但在演戏的时候却露了真情。排练与丈夫对质的那场,苏丽珍掉了眼泪,但我相信那眼泪只有一半是为陈先生伤心的,另一半是留给周慕云的,她毕竟最后还是趴在周慕云的肩头哭的。只是那时周慕云演的是陈先生,他以为苏丽珍把自己当成了陈先生,但她其实是从陈先生想到了他周慕云。他要的答案也许多年之后会被揭晓,但遗憾的是,答案是会过期的。

  电影的开头,小菊问他,“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陈桂林答,“别拿幸福吓唬我。”远处冒着稀疏烟圈的烟囱如地方神仙一般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的男男女女,各家的悲欢离合都净收它的眼底。夫妻的分离导致这两个人的生活轨迹被改变,而陈桂林更为艰难。电影的节奏很缓很缓,但是里面娓娓道来的父爱却让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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